……
客房里。
姬陵城那日的狂风,暴雨,似乎还在耳边呼啸不停,一股沁入心骨的凉气不住地游窜着,在身体各个部位淌来淌去,脑海还那般的混乱,浑浑噩噩,似乎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在剧烈的痛楚中,依稀能感觉到涓涓暖流进入身体中,滋润着心灵,却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意味……
身旁好像有人说话,这话语声音颇有几分熟悉,听来有几分焦灼。
正是坐在木床边的胖子,面色凝重地说:“他的脉象差不多恢复正常了,已经睡了三天了,按理说也该醒过来了呀?”
秋沁寒缓步走了过来,伸出一只葱白的玉手,手上微凉的气息,令凌子桓稍微清醒了一些。只见她摸了摸凌子桓的额头,想看看高烧退了没有。
她柳眉舒展,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释怀地说:“高烧已经退了,差不多该醒过来了。”
原来自己还发烧了?
紧接着,脑中一阵轰鸣,把凌子桓从无意识的情况下唤醒,第一个反应,他以为应该是全身的剧痛。然而,不知怎么,虽然人有些清醒过来,眼前却仍是一片黑暗,他拼命想睁眼看看四周,却愕然发现,自己的眼皮竟还是闭合着,睁不开眼。
虽然血脉恢复正常,但身体虚弱无比!
随后,一阵剧痛传来,却不是从他重伤的胸口,而是从喉咙间,他下意识动了动嘴,嘶哑而轻微地叫了一声:“水……”
费了不少力气才从口中挤出这个字,而喉咙中的干渴感觉越来越厉害,就如火烧一般。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身体中竟不知哪来的力气,微微移动了身子,而脑海中的意识,似也更清醒了一些。
胖子和秋沁寒见凌子桓醒来,心中大喜,却听不清凌子桓口中在嘟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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