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你是我们幻音寺的高僧,这一路上若是让旁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岂不是有失你的身份,还是让手下来做吧!”
智尘嘴角动了动,面色依旧冷漠,一字一顿地说:“什么高僧,在他的面前,我不过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当年的决定或错或对也许已不再那么重要,但是现在……”
“哎,我是担心,凌子桓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疑,而且,你这十六年的参禅悟道,难道还没看破吗?”
“带路!”
“你……”
智弘叹息了一声,实在拗不过智尘。无奈之下,便走在前面带路,去往凌子桓的住处。好在半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即使有内门弟子或烧香拜佛的平民百姓看到了,怯于智尘和智弘两位高僧的威望,便没有多看一眼。
他们将晕厥的凌子桓安顿好,嘱咐了胖子和秋沁寒几句,便迈步走了出来,还是那条山间石路。
……
“师兄,我知道你此刻的感受,看到自己的儿子,却不能相认,心里肯定不好过。但作为师弟,更作为二十年的老友,我还是得多说一句。”
智弘面色凝重,继续说:“你现在是我们幻音寺的高僧,是门下诸多武僧效仿的楷模,可不能任性行事!”
智尘面色低沉,一双凛然的眸子死死地看着智弘,愤愤地说:“呵,不就是背他回来吗?多大点事儿,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智弘嘴角撇了撇,逸出一丝的惊讶,因为他看到智尘说这话时的神色,不屑的冷笑,颇有几分玩味,完全脱离了身为寺内一名武僧的外在形象,却是跟十六年前的那个身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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