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煊伸出手,摸了摸额头,作出思忖的模样,想了一会儿。
“我也是刚来,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啊。怎么了,难道有外族之人混入我们玄清宗不成?”
齐煊说这话的时候,先是一脸的淡然,转而流露一丝担忧。
凌子桓看了齐煊一眼,脸上浮现少许笑意,“哦,没什么,可能是我看眼花了吧!”
齐煊叹了口气说:“最近,不光是飞来峰,就连五行峰脉都沸沸扬扬的。”
凌子桓轻哼了一声,淡淡地说:“都是因为法器室有法宝失窃给闹的吧。”
“是啊,他们都说,这次偷盗法器的,很有可能是我们宗门的内部弟子。”
凌子桓心头一紧,“何以见得啊?”
齐煊肃然地说:“我听说啊,守卫法器室的两名弟子给掌门提供线索不多,但说那名偷盗者,使出的竟然是我们玄清宗所修炼的《六道玄诀》,而且事发当天,附禺山脉的外围结界并没有遭到破坏。”
齐煊说这话的时候,偷偷地看了凌子桓一眼。
凌子桓“哦”了一声后,便低着头,将目光避了避。
齐煊将手搭在凌子桓的肩上,柔声说:“子桓,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然后一起前往附禺山脉,拜入玄清宗,修习道法。”
“转眼间,我们都长大了,四年过去了……”
凌子桓听后,抬了抬眼,看了齐煊一眼,只见他清澈的眉目中泛着淡淡的忧悒,大抵是对世事变迁的感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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