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雪轻哼了一声,将目光避了避,额头的秀发随风扬起,划出一段段优美的弧度。
“傻小子,你难道没看出来,你师父那是在帮你!”阮柒雪面无表情地说。
凌子桓“啊”了一声,迟疑了会儿,讷讷地说:“帮我,他哪里是在帮我啊,分明就是想让我处罚得重些,也好挽留些他的脸面。”
“哎,看来你对玄清宗、对这人情世故还是知之甚少。”阮柒雪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么一来,凌子桓更加诧异了,问道:“我说阮大小姐,你又要发表什么观点啊?”
阮柒雪笑了笑,咳嗽地一声,说:“其实,很明显,那日在太极殿中,你师父是故意那么说的。”
“故意那么的说的?”
“嗯,邰师伯掌管玄清宗刑罚之事多年。虽是固有的铁腕,但至少这么多年来,没什么大的出错。”
“你师父比你更清楚这一点,因此才会提出,让你来思过崖面壁一年。”
“这样的话,众弟子和长老也会觉得处罚过于重了,但毕竟是你师父提出的,他人也不敢多议。”
“而我们玄清宗的掌门师伯呢,更是个厉害人物。你别看他在我们面前,总是笑呵呵的,其实啊,他的城府比谁都要深。”
凌子桓插了一句说:“不然怎么当得了人族第一大派的掌门呢!”
“掌门师伯上任后,秉着‘攘外必须安内’的方针,对整个宗派上下进行一系列的改革,试炼大会便是他上任后,制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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