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青发』并没有在铃的病房内待了多长的时间。事实上当他安静地从病房出来,为焦心的gumi让开一条路的时候,时针才转了四分一圈。他沉默着重新走上甲板,向容许他登船的众人拜别的时候,看起来还是一切正常。
唯有最後一刻,当马尔科不经意地问他接下来要做什麽的时候,kaito这才无奈地笑了一笑,说:「我去清理一下尾巴。」
然後,『青发』就从千疮百孔的『白鲸号』上离开。
虽然表情还是和登船时相差无几,可是身经百战的海贼们还是读懂了他的眼神。如果说在登船的时候藏在温文外表之下是急切,那麽在见过了昏迷中的铃之後,藏在外表之下的大概只有杀气。
「是相同的人呦。」马尔科飞到桅杆上,眯着眼看着远去的小船,口中念念有词。
「马尔科你刚说了什麽吗?」
一番队队长瞥了眼因为离得远而什麽都没听见的同伴,神sE如常地摇了摇头。双臂再次化成燃烧着蓝sE烈焰的翅膀,用力一振就无声无息地落到甲板上。话也没吩咐几句,马尔科又一头扎进船舱里去。
先绕点路去厨房拿几个面包,马尔科又步入了塞满了重伤病患的医务室。有些方才还醒着的人已经累得睡着了,因此病房显得安静许多。亦因为这样,从最里边的白帘後传出的轻微cH0U泣声才那麽响亮。
「……呦呦,饶了我吧。」
马尔科不敢说他都清楚了解海贼团之中每一个人的X格,可是他知道『白胡子海贼团』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宁可流血不流泪。那麽,在这种微妙时候哭泣的人,不言而喻。
一边苦恼地抓着头,马尔科脚步沉重地绕过一众病床,在所有醒着的人的微妙眼光下掀起了白帘。意料之外没有看见经常待在这儿的艾斯,并且意料之内看见了低着头握着铃的手丶止不住泪水的绿发少nV。
而大抵是少nV恋人的卡库,则是满脸无奈地站在一旁——显然对於这种状况,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也许是因为『青发』间接证实了gumi的身份,所以马尔科在对待她的态度上,也b之前要缓和。他无奈地伸手拍了拍gumi的肩,一手递过面包说:「先吃点东西吧,你们不是因为修船而错过了午饭吗?」
「……谢谢,马尔科先生。」握着铃的手紧了紧,哭泣的声音在强力的抑压下渐渐弱了下去。gumi用力cH0U了cH0U鼻子,抬手狠狠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後,她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伸手接过了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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