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痛痛痛……」朦胧间,铃似乎听见某个熟悉的声音抑制着自己的声音,低低地痛呼着。外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黑暗之中听不真切。不过,即使声音忽大忽小,她还是能分辨出说话的是一男一nV。
「是男子汉就给我忍着一点!」
「哎……」
昏昏沉沉的意识一时对钻入脑袋的声音反应不来,隐隐发痛的脑袋就像是她以前那部旧电脑一样,运行速度异常慢。过了好一会,她才慢上三拍反应过来。
——这是艾斯和塔尼亚的声音。
就像是缓慢的思考速度一样,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原来是正趴在床上。背上手上头上都传来阵阵不能忽视的痛楚,身T也异常沉重。不过将这一切都连上後,铃却是心安下来了,而且也不着急睁开眼睛。
——她这是已经回到船上,大概是医务室。
木门打开又关上,有谁走了进来。不过接下来的话语放得很轻,这时的铃却是没有那个JiNg力去分辨谁是谁,又或者他们到底在说什麽。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手上扎着针头,药物顺着软胶管流入身T之内,发挥着它应有的镇定作用。眼皮就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一起似的,脑袋也在隐隐发痛。身T的无力感,让铃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了眼睛。
因为趴着所以视野显得非常狭窄,帘子打了一半。灯火将三人的影子正好打在白布上,两个人在面对面坐着,而另外一个人则是站在其中一个人的身边。三个人影,两坐一站。没有太多考虑眼前的情况到底代表着什麽,铃等到脑袋清明了一些,就使力要坐起来。
也许是动静大了点,还没成功将自已撑着坐起来,帘子就被刷地拉开了。
——凤梨头……
「醒了?」马尔科依然是那幅懒懒的样子,不过看着满脸迷糊的铃仍带着点宽心。松了一口气,马尔科的转头喊人的语气中也带着明显的笑意:「呦,塔尼亚,铃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