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听到铃的疑惑,塔尼亚翻过一页接着说:反正打架归他们的事,跟我们无关。再说,海军灭得愈多愈好。反正是敌人,数量可以灭得愈少当然就愈好吧?
——好吧,你们是海贼……我怎麽给忘掉了呢?
铃眨了眨眼,默不作声地捧着空掉的杯子听着房内四五个人的聊天,偶然听到不明白的就好奇地问一句。到门外有人敲门,说是安全的时候,铃探头一看:呵,还真是夕yAn西下了呢。
才这样想着,头上就已经被用力按着,浑厚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小家伙没受到惊吓吧?铃认得这把声音,是属於拉克约的。
铃使劲地摇了摇头,蔚蓝的眼睛中带着,对按着她的头的拉克约浓浓的不满。铃的口张张合合几次,最终却什麽都没说,只是泪汪汪地看着他。相处了快一个月,铃还是知道这整艘海贼船三百多人,看着样子恐怖可怕,可事实上心大多都软得很。
总括而言,吃软不吃y。这群海贼不怕刀砍,不怕水淹,不怕暴风雨;可最怕却是打针吃药……和小孩子哭。
果然,下一秒拉克约的手就如同触电般缩开了。
铃也就趁机整理自己的头,再抬头的时候眼中那还有泪光?
——就算是音乐剧,也要演技的啊。我那四年的舞台经验,可不是假的。
看你贼笑的样子……拉克约无奈地抓了抓头,然後他看着铃得意的脸庞,说:要来看看军舰吗?你应该没见过吧。
你到底以为我是从那个山坳跑出来啊……铃有气无力地反问道。
就算见过应该也没上过吧?拉克约坏笑着说,然後带着她走到侧甲板上。铃爬上木箱上,探身向着通红的海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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