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大骗子……”
恍惚间,他想起了临枫也曾这样紧张过自己,保护过自己。可如今他又在哪里,而脑中所残留下的对他的最后一份记忆,也是两人的争执,和他那番伤人的话。
她轻声呢喃着,忽然,一滴眼泪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落下。
“炽汐,不要哭嘛。我保证,我会照顾好你的。而且,我会做的b临枫还要好…”缔洛笑着,伸手抚m0着炽汐的长发。
啪--
炽汐忽然抬起头,入料想中的一样。她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再次打掉了缔洛抚m0着自己的手。同时又猛的侧过身,长发飘扬而起。发中隐藏着的那条如鞭子一般的小辫儿,顺势cH0U到了缔洛的脸颊上。
缔洛毫无准备,也根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还抱着布偶熊的小不点家伙竟还留了这么一手攻击。
铁栏门上坐着看戏的那三个家伙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吓的从门上跳了下来,围到缔洛的身边施以关切的言语。
炽汐瞪着眼睛,凶恶的朝他们瞥了一眼后,不顾形象的再度攀爬而上铁栏门,高傲的回到虹之岛屿守护使的宅邸内。
夜已深沉,炽汐隔着眼前的这汪清透湖水看向天边的月亮。迷离、朦胧。
忽然她觉得,自己才是被隔离在玻璃瓶中的那个人。眼前的这一切都不过是瓶中装饰的摆设,而自己才是被困在其中坐井观天的笨熊。
她独自一人坐在一扇落地窗前,双脚悠然的搭在外面,看着眼前水波涟漪的景象,不由得本能的踢动着双腿,好像在撩水那般。
这时,一道亮光晃过她的侧脸。她迅速站起身来,回过头紧张的四下张望着。毕竟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只神经兮兮的乌gUi,再加上那三个奇怪的下属,难免让人神经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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