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夏这才走进来,出声道:“都办好了,咱们走吧。不过得先去趟爸那儿,取点儿他的样本。”
今天陈敏夏也跟学校请了假,坐着齐承霖的车,一起去出发去阮老爷子家。
路上,阮克山说了很多家里的事情。
说了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有日常的一些琐碎,只提了几句找阮丹晨,却没提找的如何辛苦。可越是这样,阮丹晨越难受,便越喜欢跟他们亲近。
知道阮克山是怕阮丹晨听了难受,也是不想让阮丹晨觉得他是想要哭诉这些年多么的不易。
阮丹晨知道,毕竟是27年未见的亲人,现如今她又是齐家媳妇儿的身份,阮家人行事难免就谨慎了些,生怕说的做的不好,就叫她误会。
她现在也没办法,只能想着多接触下来,彼此间增加了解,也让他们慢慢地放松下来,不要如此多顾虑。
阮立川一早就带着助手去了机场,现在只有阮老太太廖启英在家。
廖启英家里也是书香门第,父亲是国家乐团的指挥,而她也是知名的钢琴演奏家,现在退休,也不愿意劳累教学生,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家庭,以及寻找自己孙nV的事情上。
纵使很多人托了关系求上门来,哪怕是不少名门都带着孩子亲自来求,廖启英也是说不教就不教。
她忙着找孙nV儿呢,哪有空教别人孩子。
陈敏夏和阮丹晨的想法一样,事情没有彻底确定下来之前,还是不要让二老心里忽上忽下的跟着闹腾。
他们倒是无所谓,有齐承霖作保,也是真的很相信阮丹晨的身份,早就把阮丹晨当侄nV儿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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