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你睡了没有,子骞被裴若桑下了烈性.药,我让阿炫去医院给他拿点解药……”
听着李靳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墨清玄英挺的眉峰皱出一抹锋利,嗤了一声,冷冷地说:
“拿什么解药,把他扔进凉水里泡一晚就行了。”
身旁,江鸾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只在他接听电话的时候,看见是李靳的来电。
“那好吧,我把他扔冷水里泡一.夜,你刚才没看见,子骞那么君子的人,竟然对裴若桑动手了,这下子,裴若桑应该会老实十天半月了。”
墨清玄冷笑,低头系上安全带,一点不同情他的遭遇:
“当初他就不该招惹裴若桑,现在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也是他自己自找的。我要开车,先挂了。”
“子骞怎么了?”
江鸾总是知道,他们说的,是程子骞,清丽的脸蛋上泛起几分关心。
墨清玄发动车子上路,才漫不经心地回答:
“子骞被裴若桑下了烈性.春.药,阿靳让我给他解药。你困吗,要是不困,我们就跑一趟,顺便看看笑话!”
江鸾嘴角猛地抽搐,敢情他不是去送药,是专程跑去看笑话?
“子骞怎么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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