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琬歆坐在她的超大老板椅上,头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看起来很憔悴。我敲了敲门。何琬歆睁开眼说:“这么早啊,进来。”
我走到办公桌前,问道:“何总来这么早,还是昨天都没回去啊?”
何琬歆说:“回家也是一个人,昨晚应酬回来,就呆办公室了。”
我估计事情要b想象的更严重些。就试探着问:“举报的事情怎么样?”
“很麻烦。”何琬歆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耷拉了下去,“可能马上会有两拨人进公司核查,另外街道、企办都会派人协同检查。”
我听了心里一惊,没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
“举报人是谁,有透露吗?”我接着问。
“没有,用的是举报信,电脑打的字,领导只是告诉我,说看邮戳是从杭州寄出来的。”
杭州举报到我们这里?!我更惊讶了,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杭州有什么竞争对手。杭州就一个安藤剑办事处和我们有业务往来。我突然响起左菡告诉我安藤剑和王为民秘密往来的事情。于是问何琬歆:“老爷子去世以后,你有安排王副总去招待安藤剑客户吗?”
“没有啊。”何琬歆回答的很g脆,“最近内部管理上的事情都你在安排,我从没有cHa过手,有什么问题吗?”
“哦……”我迟疑了一下,没有左菡告诉我的事情转告给何琬歆,“没事,我突然想起来,问问而已。你昨天肯定没休息好,回家洗漱一下,休息半天,下午再来公司。”
“好,失眠一夜,天亮了却犯困了,那公司这边你看着。”何琬歆起身,拎起包走过我身边,传来一阵酒气,看来昨晚为了套个底,喝酒也是蛮拼的。
我回到自己办公室,把手头的工作安排掉。心想该怎么样去套一套王为民和安藤剑腻歪一起到底是在g什么。于是让秘书去请王副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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