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就是这么个秉性,要是能改早就改了。
他见我不消气转而盯着我心口上贴着的那张紫符道,“儿子,你爸被骂了,你也不帮爸爸求求情?”
好啊!这家伙竟然拿儿子威胁我。
“爸爸,你活该!”儿子嗫嚅道,全然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薄冷气得朝天翻了翻白眼,“等他成了型,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得了吧,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我问你,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薄冷神神秘秘的冲着我勾了勾嘴唇,然后拉着我直接往我进来的那条甬道走去,等我们出来的时候,玉殿里又是另一番模样了。
那些伫立的玉树们全都不见了,偌大的殿中央就剩下一口巨大的玉鼎。
“这怎么回事?”我指着那口比大水缸还要大好几十倍的玉鼎,吓得腿都软了,“等等,那些树呢?那些玉树怎么不见了?”
“这就是我不让你走帝临离开那条路的原因。玉殿里的每一条路、每一处都是在千变万化之中的。前一秒可能是这样的,下一秒就可能是另一种样子。”他说着,指了指跟前的那口玉鼎,“这东西之前可是在玉树之上的,你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我郑重地摇了摇头,“这里头该不是什么死尸或者是……”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薄冷神秘道,推着我往那口玉鼎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