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快帮师父搭把手!你这舅舅怎么重的跟头死猪一样啊。”
听到容显礼叫我,我赶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帮他扶着那琅彩跟上了小丫头的脚步。
小丫头走的时快时慢,快的时候跟山里的猴一样,吊着棵大树甩着胳膊就过去了,慢的时候就跟蜗牛一样。
总之这一路上她没少折腾我们。
眼看着那琅彩的脸色越的苍白,我真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就蛇毒复死翘翘。
不过走着走着我就想到之前的事情,“对了,你刚才怎么就觉得小丫头是看上我舅舅了?”
容显礼闻言压低了声音,同时腾出一只手指着小丫头脖上的小青蛇,“瞧见她脖上缠着的小青蛇没?”
“嗯。”我点了点头,细细地将小蛇打量了一番,“那蛇是不是竹青啊,好像是毒蛇吧!”
“呸!谁跟你说那是毒蛇的。那小青蛇是她们蛊寨中的圣物,但凡女成年都要亲手炼制一条蛊蛇出来,青蛇、情蛇。但凡她们蛊寨里的女人要是看上了什么男人就让小青蛇咬一口,那男人就中了情蛊。这辈到死都会跟在那女人身边一辈的!”
容显礼慢九九道,心疼般地看了一眼翻白眼的那琅彩。
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想老小放荡了半辈没料到会栽在一个小囡囡的手里啊。
“不过说真的,就他这样的能心甘情愿留在寨里一辈吗?”我很是怀疑我舅舅的节操。
容显礼望天看了看,“谁知道呢,没准你舅舅好这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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