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没曾想这才几天的时间王悬跟安芷就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恣意呢?
我瞅着王悬盯了半响,又瞧了瞧安芷。虽说与王悬已经还就没见面了,但他的个性我多少还是了解的,总之安芷以后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起码,王悬那双断金识银的本事以后也是一门不愁吃喝的收益。
不过安芷嘛……
大缺点没多少,就是嗓门大,爱钱,可她比旁人多了不少的但当。他们两个要是真在一起了,其实也挺好的。
饭菜上齐了,忙碌的、不忙碌的都聚在桌边开始吃起了饭来。修养好的一口抿了一小嘴,细嚼慢咽的。修养稍稍差一点的,胡吃海塞,恨不能把盘都给吞了。
这边我们几个吃的跟狼一样,反倒是冷翊放下了碗筷,铁青着一张脸盯着薄冷。
隔了半响他才开了口,“你说你真的有本事帮我把身上的蛊毒给解了?”冷翊的声音冷飕的厉害,一下就把我们吃饭的好氛围给烧了。
安芷他们几个不明所以的停下了动作看向他,一个个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光留着一双好奇宝宝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个。
薄冷没答话,细声的咀嚼着嘴巴里的食物,嚼了好一阵才咽下肚,“云南那边有个山寨,里面的人个个都懂得炼蛊,我寻思着那边应该有人能懂这个。”
“要是不懂呢?”冷翊蓦地降了声,狠狠地给薄冷泼了一盆冷水,“我就只有三个月的命,你要是没本事帮我就算了。”
说着说着,他就撑起了双臂起身要离开,屁股刚挪凳就被薄冷给叫住了。
“你现在就回去,不怕出了门就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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