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邪泽的眼中满是得意,他故意扭头朝我这边看了看,尽管面上没有表情起伏,可越是这种含蓄的眼神反倒说明了我跟邪泽之间的不清白。
等等,谁跟他不清白了!
一想到这里我立马开口准备跟薄冷解释,然而薄冷一手直接落在了我的腰间,“呵!是谁的还不一定吧!”
就在薄冷跟邪泽打着嘴炮的时候,这边躺在地上半天没动静的冷翊突然扶着残缺的石门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边爬一边喘着不连贯的粗气,是时不时的还咳嗽几声。
伴着从嘴里喷出来的学唾沫星,我真担心他下一秒会再度倒下去而爬不起来。
我顾不上那两个不分场合的逗比,直接冲到了冷翊跟前询问他的情况,没想到刚靠近他反而被他背过手给钳制住了。
硬邦邦的***就这么抵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冷翊残存着一点气力望向他们两个,“咳咳、咳咳……既然这么在乎她,是不是我说什么你们都会答应?”
冷翊这话虽然是对着他们两个说得,可自始自终他的眼睛都一直盯着薄冷看。
想必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多病的三弟竟然会被自己的“仇人”给附了身。
不过他用我去威胁他们两个,无疑是以卵击石。
“冷翊,你冷静点,我会想办法的。”尽管他现在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可我能感觉他身上没有多少的力气。
说白了现在我只要反抗起来,以冷翊的状态压根就不是我的对手,可我真的反抗,那么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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