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彻底心死了,面对他我是半点法都没有。
我们两个就此僵持了下来,外头的动静始终不小,时不时的就传来了梵小吟娇嗔声,也不知道他是被冷翊的爷爷给打残了,还是她打残了对方。
我已经没有心思再管他们了,随着薄冷说出不想多管冷翊死活的同时,我自地也不想多管他们的事情。
只是憋久了,我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怒气,“你就打算一直这样?”
“你不愿跟我说话,我不能勉强你。”听他说得什么话,好像还是我错了似的。
“我什么时候不愿意跟你说话了,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动不动就跟我玩失踪。薄冷,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都不愿意给我一个让我了解你的机会?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可能时间上还不够让我们彼此了解,但……但不至于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
“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变,不管生什么事情我都知道,我心里放着的只会是你。”他没有回头看我,简简单单的陈述了他的想法。
他这话听着像是要给我吃一颗定心丸,可类似这样的话我之前听得少吗?
“那冬哥呢?”我相当没有底气地问他,毕竟邪泽的话在我心里已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而女人嘛总归是会计较男朋友的前任。不过薄冷的这个前任岁数大的估计早就连骨头渣都没了。
这是这话我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万一他说的答案正好是我不想听到的该怎么办。
但……事实是薄冷还没回答我,外头的动静就闹到了里面来。
轰隆一声巨响后冷翊被他的爷爷直接震飞了进来,大版块的石门直接被他拦腰撞折了。冷翊当场从嘴里吐出一大口的鲜血来,看样伤的不轻。
冷翊瘫软着四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平坦的肚起伏的幅度不大,差一看就跟死了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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