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泽带着我上了四楼,挑中了尽头的一间房。可惜房间门上挂着锁,老旧的木门上已经落满了灰尘,用手指擦了擦,才现木门上刷的是一层黑漆。
邪泽伸手拎起了锁看了一眼,锁是旧锁,锁眼也被什么东西给堵死了。邪泽丢下锁后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站在门口盯着门看了一会儿。
正当我想问他要做什么时,“嘎达”一声响后,锁直接掉在了地上。
“邪泽,你到底想干嘛?这里是冷家,不是在你的邺陵里,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对于邪泽作法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一路来都是他在自我主张,从来都没有顾及过别人的感受。
“你觉得我做错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能笑着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他当然有做错,他不该随随便便的就要了一个人的命。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指责他的错误,他已经轻手打开了这扇门,并且将我推了进去。
刚一进门头顶上的蜘蛛网就直接掉在我的头上,呛人的灰尘迎面而来,我忍不住摆了摆手掸去一股刺人的霉味。
很明显,这间房间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随手一摸柜,上面的灰尘估计已经有好几厘米了。
“你真打算今晚住在这里?”我被眼前这间又脏又乱的房间彻底吸引了,完全忘记前一秒我想说的话。
邪泽没有言语,抱着胳膊将房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带着欣赏的眼光他看完了这间房间里的布置,而后走到了窗边,徒手卸掉了窗上固定的铁栅栏。
唯有这时我才现栅栏上竟然是贴着符的,不过这符早就烂了,上面画的是什么图,写的什么字压根就看不清楚,甚至连原先的颜色都褪了。
邪泽勾起手指将栅栏上的符揭了下来,顿时那符就化作了烟尘。
我被他的动作吓得目瞪口呆,半响没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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