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一回神,念起他刚说的什么“血神”更是好奇不已,可惜小道士压根就不愿意跟我多说什么,领着我们从旁边的一个暗门离开了正厅。
他将我们领到了一个后院后,指着西边的联排小屋不冷不热道,“那边是客房,就准你们住一晚,里面什么东西都不要碰。要是少了什么……哼,你们想逃也逃不掉。”
真不知道这小道士是哪来的自信,忒没礼貌了。
安芷忍了他很久,刚准备爆粗口就被我给拦了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忘了正事。”
“行!不过是个熊孩子,我不跟他计较。”
小道士目送我们进了房间,自己愣是在院子里站了一刻钟才离开。我猫着腰躲在窗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想看着年纪不大,没想到心眼这么多。
等小道士一走,我立刻出门找了安芷躲进了邪泽的房间。
刚进邪泽的房间我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相当介意地清理着衣服上的血迹,可惜没有水怎么擦都不能让他的衣服恢复原状。
一想到之前他宁死都不穿白犀买回来的衣服,我就知道他是有多么钟爱身上这身旗装了。
他见我跟安芷进门只是半眯着双眼淡淡的扫了我们一眼。
安芷是个急性子,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关心自己的行头不免有些生气,“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回头我给你买个十件八件的让你穿个够!”
“那雅,将那件褂子拿出来。”邪泽没有心思多理睬安芷,却叫我将那件气味难闻的绸缎褂子拿出来。
尽管猜不透他的心思,我还是照做。刚将褂子放在桌上,就看到邪泽盯紧了褂子看了半分钟的样子,忽然卷起了袖子露出那截漆黑的手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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