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从邪泽的庇护下挣脱开来,果然看到形如倾盆的血水就这么打在了我的身上,我们三人的衣服无疑是被毁了,尤其是邪泽那身漂亮的旗装更是毁于一旦,可是他狼狈的同时依旧不失那种独特的气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拉着邪泽就躲在了屋檐下面,可惜血水来势汹汹根本让人招架不住。
安芷啐了一口流到嘴里的血水道,“这就是我跟说血神庙来历的原因啊,每逢这个时候这庙的上方就会降下血水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所以由此得名。”
“得了,我管它下到什么时候,我必须敲门进去。”都到这个份上了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呢,我甩了甩头直接敲门来,差不多敲了五分钟的样子血神庙的门总算是开了。
不过开门的人还没瞅见我们什么样子就作势要关,幸亏我眼疾脚快,直接用脚横在了门缝上,“小师父,我们三个路过此地,想进去避避雨。”
瞧我说得多真诚啊,就差把我们三个比作是西天取经的悟空了。
“对不起,我们庙小不方便招待你们。”说来也怪,开门的小道士话音刚落我们头顶上的血雨居然停了。
啪嗒,冰凉的一滴血雨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呆呆的看着开门小道士。这下好了就是把脸当屁股给人家踢都不一定能让人家答应放我们进去。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走的时候,小道士身后又来了个中年道士。
那中年道士年纪大约四十多岁,头上还戴着个四四方方的道士帽子。土黄色的道服似乎穿了很久,而他的身后还背着一把桃木剑。
这架势……大晚上的做给谁看呢。我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遍,立马拱手迎了上去,“师傅,我们不是有意打扰你们清修的,实在是因为我们的车在路上抛锚了,这不看到山上有个庙就想在这边先借一晚住下。钱不是问题!”
末了我还不忘提一遍我们绝不是白住的。
中年道士闻言让小道士把门又开了半截,小道士一脸不情愿的看着我们,嘴里念念有词的感觉像是在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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