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往他们跟前走去,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想弄Si我的吗?好啊,我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没有这个机会知道我是谁了。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我是聻,是专门克制你们的聻!想让我放过你们也行,我有个条件。”
“好,你说,你有什么条件说就是……别过来!”显然他们很是畏惧我的血。只是我没想到这孤注一掷的做法竟然起到了效果。
一开始被聻附身导致我失去了五感,但在余尘逸帮助与邪泽的误打误撞之下我恢复五感的同时发现身T内的聻不仅没有之前那么霸道,相反居然还能被我控制。
所以我才用眉心血一试,没想到居然奏效了。
脑袋们个个面露土sE,生怕我手心里的黑血落在他们身上。
我抬手将掌心黑血擦了掉,“行了,我没打算结果了你们。我只是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你们肯帮我我自然不会心狠手辣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加之我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也该让他们放下心的,岂料那个一直叫着“别过来”的脑袋竟然耷拉了下来。
“不是我们不肯帮,若是能出去我们早已离开,何故还留在这里求生不得求Si不能呢!”
“几个意思?”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你也看到我们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了,其实我们都还没有Si。”那脑袋狠狠地叹了口气,往先前跟我说话nV人看了一眼,“我们是清朝顺治年间的人,当年成为了某位大人的殉葬,只是当我们进入到这座陵墓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并非这么简单。我们的身T被人夺去成了这十株玉树的一部分,而头颅则悬于树上。直到……”
“直到什么?”我迫不及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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