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灯骂累了,身体一下就颓然了。
因为我的缘故让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变成这样,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但我更过意不去的是邪泽为我挡下的这一刀让我如何偿还?
寒灯冷静了许久终于恍惚着声音道,“邪泽,我并非觊觎你的位置,你我好歹一母同胞,我怎么舍得你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可你别忘了,阴脉一事关乎冥界与人间的生死存亡。”寒灯说完这些话,红衣一掠彻底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而他一走,邪泽彻底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邪泽!邪泽!你快醒醒,邪泽,你到底怎么了样了?”此刻的他惨白着一张脸,双目亦是紧闭,不管我怎么叫他,他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几次我试图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但是他掌心的刀口源源不断的在冒血,不管我怎么止都止不住。
“邪泽,你醒醒好不好,我还有话要问你。你这样,你让我怎么心狠的起来啊!”情急之下我将身上的衣服直接撕成了布条,想尽办法要止住他的血,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看着他身下的血,我完全不受控制的大哭了起来。
他这样,让我怎么办?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沉羽涅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听到沉羽涅的声音我了一下找到了希望,连忙抱着邪泽的身体向她求救,“沉小姐,他不行了!求你帮帮我!”
沉羽涅没料到此刻我竟然跟邪泽在一起,更没想到他还受了伤。她一见到邪泽身下全是血,立刻丢下了手中的法器冲了过来。
“那雅,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沉羽涅直接跪在了邪泽的跟前,当即就注意到邪泽受伤的手,“断魂刀!你竟然对他用了断魂刀?那雅,你可真是狠毒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你告诉我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救他。他的血为什么止不住,他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先别说这个了,跟我走!”沉羽涅没有多跟我解释什么,她让我给她搭把手,两人合力才将邪泽抬了回去。只是一回去我就觉邪泽不对劲了。
邪泽的身体似乎变得干瘪起来,就像他那时候刚刚离开邺陵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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