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边紧闭的商铺,三山慌神的走着,心里不停的叨咕着:都怪一时冲动,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呢,诊所已经关门,去医院,兜里就那两块钱,去了医生也不会给治的,这可怎么办呢。三山不敢回家了,生怕回去看到是一副僵y的尸T,被别人发现,这都是要枪毙的,今晚不能回家,那也不能在大街上呆一晚上吧,对了,去赌场。
夜里依旧四处漆黑一片,唯独一间铁窗户里透出灯亮,这是一间黑赌场,聚集了县城里一群好吃懒做,白天睡觉,晚上赶场赌博的人。赌场前一分钟天堂,后一秒是地狱,充满着烟味,汗味,狐臭味,臭脚丫味,兴奋的叫喊,哭丧似的咒骂。这种两端极限的转换刺激着赌徒的大脑,都纷纷盼着爬到天堂,却重重的跌落地狱。
三山推开门,走进一个窄窄的过道,穿过过道,来到大厅,八麻将桌摆放两排,老板娘乐呵呵的提着水壶穿梭在麻将桌间倒茶水,“三山,你今个怎么有空过来,”老板娘摆动着臃肿的身材,说是穿着一身连衣裙,倒不如说是一团肉y塞进连衣裙里,紧绷的像捆了绑的母猪,真是难为晃着满脸横肉的脑袋,肥硕的身T却行动灵敏。看到三山笑眯眯的张开她那血盆大口。来的就是财神爷,她可不能怠慢了,两只眼睛瞬间被脸上的肉埋没了。
“你玩哪桌,要不玩我那桌,我的让给你”老板娘讨好的说。
“我先看看,您玩您的”三山讪讪的说,兜里可怜巴巴的两块钱,还不够打一轮。
一看三山没有往日眼里的喷火,看到麻将桌b看到婆娘还兴奋的劲,老板娘猜个大概,这懒货打跑自家婆娘跟没事人似的,大概也就“三山”了,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三山一番,皮笑肉不笑的说“行,想玩了,招呼一声”,说完转身甩着一身肥肉左摇右晃的走了。
三山绕了一圈,众人也不理会仍各自玩牌,叫牌声、洗牌声“哗啦,哗啦”敲打着三山蠢蠢yu动的心,如万条小虫爬在心头蠕动着搔痒着。
“我不玩了,你们继续,”一个头发毛寸身穿坎肩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突然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灰白衬衫说道。
“别呀王哥,在玩几圈,这么早回去多没劲”同桌的一个男子急忙挽留,
“靠,我兜里的钱都让你们刮g净了,我还等着让你们刮我肠子喝我血啊”中年男子不满的说,几天外出开车挣的钱今天一分不剩的钻进了眼前三位的口袋,想想家里的那位母夜叉说不定正坐在炕头等着他上交银子呢,本想着玩两把就走,哪知一玩就停不下来,输光了所有钱,这空着口袋回去,少不了一顿数落。
“嘿嘿,哪能啊,在玩几圈走,”
“哎呀,你还听不出来啊,他是想躺在炕上的婆娘了,这**焚身啊”
“哈哈”赌场的人一阵大笑,中年男子也不理会瞪了一眼起哄的人,转身离开。
“哟,三山来啦,来多久了也不出个声,正好补这个缺”一个满脸坑坑洼洼,扁平鼻子的男子看到站立的三山,立刻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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