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无疑是《初雪》的音乐。
这段音乐我至少听了不下千编,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印刻在我的脑海中一般,每一拍对应的动作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做梦的时候都在想,每天在家里靠着墙下腰,对着镜子压腿——现在想想,这一切似乎都很可笑。
我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抱紧膝盖,突然很想哭。小黑直起身子,用爪子挠挠我的手臂,用它特有的方式安慰着我。
约莫过了一刻钟,音乐毫无预警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电磁杂音,然后我的声音也出现在了磁带中:
“诶?怎么回事?”
“嘭!”这大概是我用力捶录音机的声音。
小黑突然有些惊慌,它挥舞着小爪子就像去按录音机,我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把录音机抱到了另一边。
“我去买吃的咯,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儿等我。”还是我的声音。
接着依然是电磁杂音。
再然后。
“啊……好痛苦啊……装狗真类啊,还是做人好,你说是不是,小熊?”
杂音。
“让我来活动活动……嗯,这钢琴不错。《初雪》是吧,我也会弹。”
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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