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哦,是胡枝子。”
在魔药室大门上雕植物,这大概是贵族们约定俗成的事情,布莱克家的是大蓟,波特家的是胡枝子,我家的是连翘,马尔福家的是梭梭。人们用这些区别真正的贵族和那些暴发户们,至于那些花纹是否老旧,是否黯淡则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
魔药室里空空荡荡的,一排排整齐码放的cH0U屉让人有种冷寂的感觉。整间房子唯一的热源是C作台上跳动的蓝sE火焰,一只纯金坩埚稳稳地飘在焰尖处,看上去有谁正在熬着什么魔药。我走到窗前,从我看院子的角度来判断,这应该就是雷古勒斯刚刚站过的窗口。
“要怎么办?”我看向波特,“我总不能把雷古勒斯二少爷的魔药到去院子里浇花吧?”
“让我想想,”他四下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我记得这个角落里……哈,找到了!大脚板的坩埚!”他拎着一个被燎得黑不溜秋的坩埚向我炫耀。
“锡制的?”这两兄弟待遇也差太多了吧,布莱克你也是被捡回来的?你后妈不疼你啊!
“大脚板一心想进格兰芬多,他那个神经病老妈自然对他不好……呃,不是,我口误。”他诚惶地瞥了我一眼。
我眯眼冲他假笑了一声,其实这没什么,大小就有些小孩喜欢抓住别人的痛脚进行攻击,我被说得最多的自然就是“你妈妈是神经病!”、“疯子的nV儿!”这一类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小时候总是对卡特琳娜抱有莫名的敌意,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我必须庆幸她是疯的,至少她不会知道我这个“nV儿”曾经对她有多残忍。
不晓得她这次收到我的圣诞礼物会不会很高兴?
柳树皮,长臂猿的跗骨,朱鹮羽,我开合cH0U屉拿出一份份我认为需要的魔药材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前几年狼人活动非常猖獗,怀特先生在知道他们偏好袭击小孩子后,专门搜罗了一些偏方,他认为这些可以有效的抑制、至少是延缓“传染”。
我不觉得这有用,但也不能把抖抖狗·布莱克扔在那儿不管。
“十二点七五克……你让我到哪儿去弄零点零五?”波特指着h铜天平问我。天平我们是直接用雷古勒斯的,因为小天狼星的那架被他摔碎了左托盘。
“你不会随便抓一点啊?”我一拍他拿着药匙的手,一大块芒硝直接掉了下去,在他的惊叹中我毫不犹豫地把托盘上的魔药倒进了坩埚。随便搅拌了两下,坩埚里的YeT变成了浓稠的泥土sE。
波特嘴角cH0U搐不止,在我手脚麻利地称量好各种药材后,他倒退几步:“我还是先去看看大脚板吧……”话音还没落,他就脚底抹油溜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