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丁点儿都没有作为狗狗的自觉!
“喂,我说你摇尾巴都摇的这么僵y,小黑,你真的是狗么?”终于有一天,我揪着小黑的尾巴问它,这家伙习惯和狼一样夹着尾巴,只在高兴和需要讨好人的时候漫不经心、虚伪至极地摆一摆。
别的狗摇尾巴是无意识的行为,而它根本是敷衍。
小黑跳到我的膝盖上,喉间发出一种奇怪的呜咽声。
“好好好,我不该怀疑你,真是个人JiNg。”我笑着挥挥手,把它赶下去,准备起身拾掇晚餐。
可这次小黑却不依不饶起来,站直了身子扒拉着我的K腿,不断悲鸣,两只眼里水汪汪的,似乎我刚刚那句无心的玩笑给它幼小的狗心狗肺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极大伤害。
“行了,你给我边儿呆着去。”我不耐烦地踢开它,不知道这家伙又在犯什么神经。肚子从我的上衣口袋里冒出脑袋看它的笑话,它很是得意,似乎觉得这个外来的侵略者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小黑显得十分失落,它蜷缩起来,长长的尾巴轻轻一扫,将自己圈起来,像是个伤心的小孩子。
它不来与我们共享晚餐——这让肚子十分之得意,它喜滋滋地吃光了小黑的份额,撑得直翻白眼,最后窝在自己的小巢拍肚皮——也不再爬上我的**睡觉。
虽然我实在觉得此狗非常公主病,为这么一丁点儿小破事就记恨成这样,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小黑,要不要过来睡?”我的房间窗子朝向奇怪,白天晒不到yAn光,晚上月光也很难照sHEj1N来,熄灯之后整个屋子黑漆漆的。我望向它的方向,它的毛发与夜sE溶为一T,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小黑依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想了会儿,最终还是跳下**去把它抱了上来,小黑虽然T型不大,可分量却足得不行,拖着它就像拖着一个沉重的麻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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