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在客厅里熬魔药吗?我记得你,你上学那会儿最讨厌的课程之一就有魔药学。”我连个坐的位置都没有,只好有些无措地站在一旁,尴尬地没话找话。
“人总是会变的奥莉芙。”克莱尔的指尖划过坩埚的边缘留下一道刺耳炸心的声音。我注意到她的指甲颜sE灰暗,看得出来明显是缺少JiNg心保养——这绝不是我认识的克莱尔贝若纳斯。我认识的是个把形象视作第二生命,甚至宁愿错过第一堂课也要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无b才会出门的姑娘。
诚然,人总是会变的,可我不相信她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微微后退了一步。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惊动了她——是的,是“惊动”而不是“察觉”。
克莱尔一向是个粗线条的姑娘,所以才会在最初的那么多次接触中感觉不到我对她的不耐烦,只是此时的她却宛如惊弓之鸟似的,一点点小小的动静都能让她紧缩羽翼。
我的戒备来源于我对现状的一无所知。
而她的戒备来自于对某些事物的恐惧。
半晌,她隔着坩埚问我:“我让你感到害怕了吗?”冬日里冷冷的yAn光透过窗棱投S在她脸上,映出她眼中那道奇异的光芒。
“不克莱尔,你只是……你让我觉得陌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父母呢?”我急切地问道。
“Si了。”
我得到了一个意外简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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