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微弱的光点居然还在。
他居然还在。
开门的时候发现自己拿钥匙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慌张,就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我一边想着他牵我手时心中那GU莫名的感觉一边用力地捣鼓着门锁,然后毫不意外的把钥匙卡断在锁孔里了。
“该Si!”我忍不住用英语爆了句粗口。后退几步,仰头望了望二楼yAn台的高度,正要脱鞋攀爬上去时,大门突然被猛的拉开了。
“……父亲。”
他的脸sE很难看,锐利如鹰的眼神在我身上扫S了好几圈——如果他的眼神可以化为有形之物,我想我现在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不过幸好他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嘲讽:“回你的房间去,卡崔娜。”
我如蒙大赦,像只小灰鼠一样贴着门边钻回了房间。也不开灯,直接把自己甩在**上。
**榻还是一样的柔软。
枕套还是一样散发着馥郁但绝不刺鼻的薰衣草香味。
可我却睡意全无。
只要一闭上双眼就能看到那个少年——他不再是我梦中那个模糊的剪影,黑白无声电影全面下线,他的样子前无仅有的清晰起来,就连声音也如此的真实。
“奥莉芙奥莉芙奥莉芙奥莉芙……”
他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词,就好像山谷的回音。
我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好似愈来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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