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透顶。好像土匪。”我翻着白眼,结果只看到自“帽檐”上垂下的两只闪亮利齿——这是一顶制作的栩栩如生的狗头帽。用保暖材料构成的上颌模具上细致地贴满了染sE的兔毛,眼睛是用上好的黑珍珠嵌上去的。店长如是说,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狗牙倒是真的。
布莱克抓过同样是兔毛粘成的狗尾巴搔搔我的脸,被我一脸不高兴地拍开了。
“我只是看你怕冷而已啊。”我嘟着嘴一脸不开心走出成衣店的时候,跟在我身后的布莱克还一直抱怨着。
懒得理会这个家伙,我直接走向三把扫帚酒吧。很神奇的,以往这里是学生们最Ai来的地方,每到周末的时候几乎都挤得水泄不通。尤其是在冬天,谁不愿到暖烘烘的屋子里点一杯h油啤酒呢?可今天三把扫帚酒吧门口的落雪却异常整洁,居然没有被踩出哪怕一个脚印。
我绕到酒吧侧面,用袖子抹去了玻璃窗上的霜气:酒吧里黑漆漆的,一点生气也没有。
“没开门?”布莱克很高兴这次终于有正当理由踩乱那些雪了。然后他嘟囔了一句“没道理啊”就开始砰砰砰地敲门。
“别敲了,罗斯莫塔夫人住院去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了。”好一会儿,旁边铺子的店员探出头来对我们说。
“住院?”我和布莱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罗斯莫塔夫人本身就是一个魔药高手,小伤小病的她应该都不会放在眼里,而一个酒吧老板娘到底怎么样才能生需要住一个星期以上医院的病?
那店员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店里拿了叠剪报往我们手上一塞:“或许你们该看看这个!”他的语气很糟糕,就好像是我们害的酒吧无法正常开业一样。
报纸的纸质并不好,一m0就知道不是从《预言家日报》上剪裁下来的。不、不,这已经不是我现在需要关注的了,那名店员递给我们的剪报上报导的是我们从不曾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的内容。我们快速翻了几页,发现整叠报纸报导的都是一群自称食Si徒的人在各地袭击麻瓜、甚至是麻瓜巫师的新闻。而一个多星期前受伤的罗斯莫塔夫人显然已经不是最新的受害者了,关于她的报导已经被压在几张剪报的后面:据说是因为食Si徒们在她的小店中折磨麻瓜巫师,她出手主张正义时被多种魔咒击中。
布莱克的手攥紧了,似乎要把剪报r0u成一团似的。
我尝试着拯救那些可怜的剪报,但他突然抬头凌厉地看着我——我从未曾见过他那么可怕的眼神,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布莱克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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