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在一个积灰颇厚的角落找到一根金属高尔夫球杆。出汗的手心紧握着冰冷的金属,我以b下楼梯更快的速度蹿了上去。这速度我敢保证,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再超越。
二楼房间的门不知是何原因已经被里面的家伙锁Si了,但那种腐朽的大门怎么可能阻挡的了手持金属球杆的nV战士?我对着门锁处狠狠就是一杆,年久失修的门锁连一声呻|Y都没有,直接歇菜。
顾不上波特鹿眼中的错愕,我瞅准了正骑在我家小黑身上狼啸的卢平,宛如拽住杀父仇人一般使劲一扯他的尾巴,然后毫不客气地将球杆朝他脑袋上招呼。卢平挨了几下,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但这并没有削弱他的战斗力。这家伙狼臂一挥,似乎是想把我摁在墙上。
卢平……你太傻太天真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凶器直接抡向他的手臂;也没有任何的疑问——伴随着咔嚓的脆响,狼人先生的右臂彻底报废了。
他痛苦不堪地抱着手臂嚎叫着,脸上愤怒的表情似乎是想立即生吞活剥了我。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刻还看不穿形势呢?为了方便卢平更加清楚此时此地到底谁才是老大,我反手又是一棍——正好打在他的咽喉。卢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持着沾满血迹的球杆的我正yu再度靠近,却听到身后有人怯生生地叫我的名字:“怀、怀特……”
居然是波特那个家伙。他和彼得变回了人形,一个顶着可笑的鹿角,另一个四肢还保持着耗子的形态。这两个家伙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在金属球杆上转了一圈,然后闪电般的收回,就好像那是一柄削铁如泥的神兵,看一眼都会割伤视线似的。波特的眼神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眼中写着“悍匪”两个字。
“怀特……莱姆斯身T一直很虚弱,你、你再这样殴打下去……他好像快要翘了诶……”波特收起了一贯张扬的语气,一瞬间被他身边的彼得附T了。
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据说是“虚弱到快要挂掉”的卢平一眼,手一扬,然后犹豫了片刻又放下来。我上前几步,用这根带血的高尔夫球杆戳戳小黑:“哎,我说你还活着吗?”
蠢狗低声“汪!”了两声不再装Si。不过他确实受伤严重,虽然不至于到了肠子都被扯出来的地步,但他的狗脸已经被毁容了,爪子二度受伤,背上的毛似乎也被镐掉了一块。诶,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啊,啧啧。
于是我一手拎着球杆,一手拎着小黑的爪子,像拖着一个大布偶似的拉着他准备回霍格沃茨。小黑不算太重,我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把他拖出了房间,可在把他拖下楼梯时,我却觉得这家伙似乎有越变越重的迹象。偏头一看,果不其然,这家伙居然在昏迷中也变回了人形——幸好没有翻着标志X的狗尾巴。波特他们看到地上拖出的一长串血迹似乎有些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这样不好吧……怀特……”
“我只是想带他去找庞弗雷夫人,或者说,其实你b较想看布莱克Si这儿?”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这样拖着他,大脚板的伤会更重吧……”波特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当然,更加不自然的是他的语气,显然这家伙是被我刚刚的行为震撼了。就算是没有大脑的格兰芬多也应该懂得不要招惹一个手持凶器的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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