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想奏哀乐地冲动。
彼得当然不愿就此称为打人柳的肥料,这家伙一向不显山露水、或者说根本没有的运动神经此刻完全爆发。老鼠顺着气流在空中打了两个旋儿,抓住一根胡乱挥舞的柳条后顺势稳稳当当地落下。这一系列动作完美流畅,简直像是在观看国际级的TCb赛,我都要忍不住叫好了。
彼得在落地后迅速地扑到打人柳的树g上,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株疯狂的柳树终于被踩了刹车,恢复了一株柳树该有的娉婷姿态。
我远远地缀在他们身后,直到他们仨都钻进了打人柳下的树洞我才凑上前去。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刚刚彼得扑住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结疤。抿抿唇,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让我来……按一下?
我很纠结。
我靠在冰冷的地洞壁上,脱下斗篷翻看左臂外侧和肘部的伤势:还好并不严重。我又r0ur0u刚刚撞在地面上的脑袋,不知道是否是错觉,那里似乎肿了个大包。
真是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打人柳上的那个结疤居然是个机关,彼得按下去的时候它被动停止了,我再来一下,它重新启动了。还好我反应快,极速转身用左手挡了一下,不然现在遭殃的就该是我的背了——可我想我的背大概也没觉得怎么庆幸,因为它因我重心不稳跌倒时狠狠撞到了打人柳根部地洞的地面。
得不偿失。我不甘地嘟哝几声,然后我的抱怨立即被奇怪的嘶吼声盖住了。
那不像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嘶吼,似乎带着愤怒,但又似乎只是痛苦。
这三个家伙在g嘛?他们的名字已经从地图上消失了——我们已经走出了学校的范围。绘制地图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校内一共有六条密道可以通往外面,很显然,他们当时集T罹患间歇X失忆症,忘记了告诉我这一条。
不被信任的。可以随意欺瞒的。
我x1x1鼻子,有些心烦意乱地拨拉着刘海。
经过一段并不算长的路程,地道开始向上,石面上也逐渐有尘土和木屑,到了最后则完全变成了褐sE的土地面。四面是平整光滑的墙壁,墙角还堆放着一些落满灰尘的纸箱:这是个地窖。地窖的天花板是稀疏的木地板,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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