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欺软怕y的狗狗立即闭嘴了。它咬着牙一脸慷慨就义地神情,这个失血过多的英雄似乎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因包扎不当而去见梅林。
不过我现在还真没心思去伺候它了。胡乱冲了个澡,套着松松垮垮地睡衣就倒在**上。
然后又有另外一个小家伙发出了惨叫。
伸手往腰下一探,m0到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肚子!”我忍不住叫起来,今天到底一个两个都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卢修斯的那句话,肚子和小黑今晚都和我特别亲。一直霸占我**尾的小黑就算了,就连肚子也y要往**上挤,它溜圆的小眼睛闪烁着可怜巴巴的神sE,让我完全狠不下心来一巴掌把它拍回自己的小窝。
而且它也快速找到了自己的“枕头”——它舒舒服服地靠在小黑身上,甚至还拉过小黑的尾巴盖在自己肚皮上!嘴唇满意地蠕动,不时露出两颗雪白的门牙。
小黑有气无力地扫了它一眼,又闭上眼不管了。
我挠挠小黑的耳朵,又抠抠肚子的肚皮,自嘲地笑着说:“两个傻瓜,我才不会觉得你们是垃圾呢,因为我和你们……一样。
“这个世界都不是我的,只有你们是我的。我仅有的。”
半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月光依旧如此皎洁,夜风卷来夜莺婉转的嘤咛,我抱着我和卢修斯的、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站在马尔福庄园外等待他的归来。
下半夜的时候我的丈夫仰着头向我走来,一直走到我跟前他才r0ur0u酸胀的脖子,抱怨着接过孩子:“悲剧了,德国那边下大雨,根本看不到星星。害的我差点迷路。”
他将微Sh的发丝别至而后,似乎是不想将雨水滴到宝宝脸上。我的丈夫微笑地继续对我说着一辈子也听不厌的甜言蜜语:“所以我直接幻影移形回到英国,因为有你们在,英国的天空永远放晴。”
“看我们的孩子多健康啊,发绿光的眼睛,嗯,还有这油亮的黑sE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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