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第零二条:[汪汪!]
肚子用两声怪叫抗议我换衣服的速度太慢。
事实上它从几十分钟前便一直催促我弄点玉米之类的回来给它打牙祭。
我挠挠它的下巴,温和地提议:“我还有些没吃完的南瓜派……”话还没有说完,肚子皱了皱鼻子,昂起小脑袋跑开了。
肚子是只PGU上有些秃的老豚鼠,它是我捡回来的众多小“垃圾”之一,刚到家里来的时候它的眼神凶狠,身子又矛盾地发着颤,显然曾受到过上一位主人的nVe待。我甚至怀疑它PGU上的秃斑就是前主人用火燎出来的。不过在我房间里安家两个月后,它变得大胆、放肆又骄傲——就像今天这样。
看着窗外丝毫没有要渐停迹象的大雨,我微微叹息一声,眼神落到桌子上那张我名义上的父母寄回来的明信片上。明信片的正面是他们在法国某条乡间小道上手牵手压马路的照片,背面潦草地写着家庭住址。
熟悉的笔记却不舍得多留下一句祝福的话语。
我自嘲地微笑,那个理应被我称作“爸爸”的男人一点儿也不喜欢我,这次的暑假旅行他带走了家里仅有的两只家养小JiNg灵,大概是希望我在这两个月自生自灭。或许一开门看到我饿扁的g尸才是他最希望的假期礼物。
“也祝你们旅行愉快。”我漫不经心地把钥匙揣进衣兜儿里,又随意抓了一把y币。
我的噩梦是从怀里抱着大包高热量食物返程时、朝路边的草窠惴惴不安地一瞥开始的。
在街口时我就注意到了,左手边的草窠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向这边窥探——这不是厉害的占卜、甚至不是敏锐的侦查,这是身为nV人的直觉。
对待这样的**t0uKuI狂,嗯,不用心慈、不用手软。
我毫不犹豫地搬起身边最大的一块石头朝那个方向扔去,结果,毫无悬念的,miss了。对于我这种从未接受任何投掷、S击训练的人来说,搬起大石不砸到自己的脚已是万幸,更别提命中率、会心一击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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