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十七自然没忘记,她来这宸王府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饭后,一群人集中到了结芦堂,连鹤羽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面孔,认真交代了独孤泊的病情。
“胎里带毒?服的是什么毒?”
鹤羽面露难sE道:“不清楚,我并没有见过那样的剧毒。”
“那中毒者有什么症状?你一一与我说来。”她所知的毒药何止千百种,如今没有任何依据,她很难确认为何种毒药。
鹤羽看向独孤宸:“王爷?”当时在场的人只有王爷一人,独孤泊也是王爷亲手剖腹取出来的。
独孤宸好像是在回忆:“面sE青紫,身有异香,Si前好像很痛苦。”大嫂秦氏为将门之后,率直大方,为了替孤独家留下血脉,受人欺辱却不能自裁,直至他赶到,替他剖腹取子。那场面他一直不想要再回忆起来,可独孤家的人向来五感异于常人,又有超强的记忆力,可谓是过目不忘。
所以只有他和小泊能闻出慕十七身上的味道。
慕十七从他那紧绷的身子,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知道他是陷进了痛苦的回忆里,没想到那个如山般强大的宸王也会有这样弱势的一面。
“有异香的毒有很几百种,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异香吗?或者,下毒者的身份是?我们也许可以从下毒者的身份来判断是何种毒。各门各派擅长的毒药不同,也有很多喜欢自己试用自己的独门秘药。”慕十七据实分析道。
以她的习惯,她也是喜欢弄点带着香味的毒药的,摆弄着玩,也别有一番滋味。
独孤宸见她如此认真,从那短暂的失态中走了出来:“是莲香。至于下毒者,我寻找了这么多年,却无迹可寻,当年的事,参与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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