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楼微闭着眸子,贪婪地嗅着,就像个疯子。(看请到.wenxue6.om)
受着那气息的引导,渐渐地低首靠近,薄唇就快要碰到她那如玉的粉颈了,突然被一声师父当头一bAng打回了原形。
“师父,让我看看你的伤。”阮软一心记挂着的他的伤,在他怀里又挣扎着扭了扭身子,没有注意身后那不大正常的粗喘声。
相重楼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猛地松开了双臂,退后几步。
阮软这才得以转过身子去看他手上的伤,借着月sE有些看不清,只能抬手去抓他的手腕。
小手软软的,仿若无骨。
相重楼若是想躲着她,她自然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的。
可他舍不得错过这次机会,他渴望她的触碰,他就是个心里黑暗肮脏的混蛋。
所以,他没有避开她,任由她抓住他的手腕,替他擦拭伤口,上药,包扎!看着她那秀气的眉头一直皱着,替他担心,那心底竟燃起一丝痛快。
阮软也不是小白,当初混佣兵团那会,处理过各种各样的伤。
就相重楼手上的伤,是碎石所破,可他师父这身手,要说手不小心撞石头上去了,还伤的这么重,谁信啊!
分明是自己狠狠地一拳砸在石头上,自己伤的自己!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什么要自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