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得一心里有点无奈,能想明白胡义为什么要打这里,出发点是为个人,而非集T,他成了‘家将’了,这事弄的,看来觉悟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啊。想到这里,对胡义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幸亏我是个政委,不是山大王,否则这次你就立功受奖了!”
说得胡义心里有点不好意思,政委是明白人,摆明看出自己的还人情想法了。
这时听到团长走进山洞来,对周围命令着:“抓紧时间往回搬,这太多了,一趟肯定不行……”
随即响起小丫头的亮嗓子:“团长大叔,你怎么那么笨呢!先把这些往酒站搬,距离近,两趟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然后再从酒站慢慢往团里运,是不是更省事,更保险?嗯?”
“呃……哎——是啊!没错!好主意,那个吴严,赶紧传达下去,先把东西运到酒站……”
政委忍不住看向胡义,胡义也忍不住看向政委。政委的眼神表明,小丫头这个主意出的倒是好,但是目的一定不纯洁;胡义用眼神回答政委,这事我事先绝对没想到,丫头是不是犯了老毛病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是清白的,与我无关。
……
李有才讨厌下雨,讨厌泥泞,因为雨水会毁了他的发型,泥泞会毁了他的一身g净。
于是他心安理得用天气原因来给自己当借口,愣是在赌坊里鬼混了两天两夜不出门槛。
傍晚时分,尾巴走进了赌坊的门。
绕过了乌烟瘴气吆五喝六,来到李有才身后:“二哥,二哥。”
仿佛没听到尾巴在身边叫,李有才啪地一声将牌扣在桌面,二目放光得意朝桌上众人道:“成败在此一举!”
“二哥,你能不能先别举了?我这有事跟你说呢!”尾巴神sE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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