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慎重地关好身后的门,不敢往里走,戳在门边立正挺x抬头站成军姿,对她的规矩是轻车熟路。
“站那么远g什么?”她的语气出奇平淡。
“我这是为你着想。传出去不好听。”胡义面对她貌似怕,却什么胡话都敢说。
每次都是这样,她的淡脸根本保持不住,刷地变冷,下意识地抬手想在床边抓东西用来投掷,可惜附近gg净净什么可抓物品都没有,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小本子,发出了纸页迅疾展开的哗啦声,这才想起本子不该丢,赶紧又放下。
你居然还知道为我着想了?她差点怒不可遏这样回敬,这样说之后当然又会有一通怒骂,最后气愤落幕看他灰溜溜逃走的老套路,于是她忍了,重新整理表情。
“眼下是特殊情况,你的审查需要尽快结束,如果你不怕继续拖着,那你就继续在那站着吧!我无所谓!”
胡义肩膀一松,看来警报解除了,向前走,同时试探X地指指她对面的那张床:“能坐?”
没得到回答,于是胡义当这是肯定,到她当面,正襟危坐,没享受过这待遇,不习惯,不自然。
她叹了一口气,忽然压低声音:“关于你在侦缉队被刑讯的事,除了丫头还有别人知道么?”
胡义哑然摇头,对她这突变的风格不理解。
“无论什么时候,都别说那是刑讯,要说是侦缉队命令你调查李有才。”
“为什么?”
“因为没人能证明你在那期间的情况!严格来说你的审查根本结束不了!”说到此处她狠狠地剜了胡义一眼,才又继续:“我已经找过丫头了,她b你明白得多,出乎我意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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