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你赶紧给我想辙把炉子灭了!这我就算脱光了也没法睡!”
进‘门’的马良摘了军帽,忍不住又解开了风纪扣,看看小火炉点头:“一会儿我去厨房拿个火盆来把炭掏走。哎,哥,我过来是提醒你件事,你可别再跟苏姐那说‘拒绝回答’这四个字了,这幸亏是我提前清了场别人听不着。”
胡义一笑:“我要不那么说,现在还得受审呢。她啊,纯粹是想折腾我。”
“你没明白,甭管她怎么问,是不是刁难你都得答!这是审查啊哥!换个人的话就凭你拒绝回答这一句话就完蛋了!我在团部g通信员那会儿知道这些,可不是开玩笑。”
“有那么严重?”
“除非你不想当这个连长。”
“不当就不当吧。”
“亲哥!”
见马良真着了急,胡义又笑:“行。明天再过堂我就老老实实的。对了,你把李响给我叫来。”
……
不久后,李响出现在胡义面前,尽管这是晚上,这个满脸丑疤的李响仍然穿戴得一丝不苟来见,就连两个鞋带都系得一模一样,很神奇。
“老秦的手电是你给他的?”
“当时……秦指导很喜欢……”
“以我的名义,到丫头那去要个手电筒,然后‘交’给王小三,让他用我名下这手电筒去招惹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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