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冲击得四周冰沙乱溅,吓得一只耳没了命地倒爬往后缩。
当啷一声脆响,一顶钢盔猛跳了起来,摔在在岸畔的冰面,继续顺势滑动,最终没入冰冷河水。
“姥姥的……我完了!我是不是完了!”
“排长!快跑!那机枪后边还有小Pa0!”一只耳大喊。
正在眼冒金星的熊猛地有了生气,顾不得拿机枪,突然开始没命往回爬。
轰——轰——轰——
掉队在下游的不只有一挺机枪,还有掷弹筒,新的恐惧令熊转眼忘记了前边的疼。
碎冰乱雪飞扬之下,熊在勇敢地逃离,有畏而狰狞。
……
二排战士已经过了河,粗重地呼x1着,一个个猫着腰,前后间距衔接,提着步枪,在毫无规则的爆炸轰鸣声里,紧张地跑在酒站西岸下。
每一次落在附近的震颤,与头上落下的沙雪,都令他们随之一颤或踉跄跌倒。
这些囚徒,或者曾经的匪类,都不禁怀疑自己的勇气了,这不一样,敢杀人,不代表不怕挨雷劈,再能他们也是新兵,闪光,激迸,轰鸣,这动人心魄的交响让他们觉得自己太渺小,开始思考军人式勇敢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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