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酒站里偷盯了一宿,最终盯到了小丫头出门,于是随便抄了一支宿舍里其他战士的枪,尾随而出。
他知道前面那影子是傻子,他以为傻子这个丫头的跟P虫肯定对一切了如指掌,所以他只要跟住傻子就行了。但是现在……傻子忽然慢下来了,他是在哮喘么?
……
特么贱!大狗又一次在内心中这样狠狠咒骂他自己。
他是个言不由衷的人,总是喜欢用暴力和恶毒的语言攻击那些未必与他相关的人,只为了掩饰他的悲伤与脆弱,其实他不堪一击,他早已经倒下了,像一具尸T。只有一个人真正看透了这一切,那是胡义,大狗也知道,那个神经病从第一次见面就把他给看透了。
他讨厌那个呱噪的无良丫头,真的讨厌,这世上就没有他不讨厌的人!
不过他最终还是出来了,不是要帮忙,而是要挽回他认为的错误。他觉得他得去把那个神经病丫头给拖回来,没心情任她蠢到Si!
很久都没有做那个梦了,昨晚却又做了,还是那个一模一样的梦。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血淋淋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越攥越紧,那指甲甚至已经抠进了他手心的肉;那只手攥碎了他手上所有的骨头,攥碎了他的心,也不肯放开,直到他痛苦得醒来。
然后,他便一直坐在黑暗中的床上发呆,一直到听到外面有人离开的轻微响。
现在,他知道前面还有两个人,不过他根本没兴趣猜那是谁,是谁都无所谓,一样的神经病而已。
猛然间觉得不对劲!
止步,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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