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她哪儿疼我从哪儿下手,让她长记X。哼哼哼……Si丫头片子,狂成个袁绍了,今天本丞相就给她来个火烧乌巢!”团长一副大义凛然,黑眉倒竖目露凶光,说着话的同时还没忘了挥舞拳头增加气魄。
丁得一瞧得满头黑线,这是闲的,这可真真是闲的,哪是因公?眼睁睁的私人Ai好,他又犯病了,想从那丫头片子身上找成就感呢!
随即便听团长一声威武大喝:“来人!”
屋门开,警卫员标枪一般肃立门口:“有。”
“传我将令,通知大北庄所有岗哨,即刻起,一旦发现丫头试图离开,就地逮捕。谁放了我拿谁是问!有职降级,无职全年挑粪!”
如此罕见的严厉惩罚听得警卫员一晃悠。
丁得一直咂舌:“这又是为何?”
“我怀疑她装病只是个拖刀计……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是要跑,回酒站去藏脏匿迹,而后再跟我翻脸耍无赖!”
“……”
“她不是装病么?要是跑,就摆明是假病,假病就是欺骗我,欺骗我就是欺骗上级欺骗组织,我不抓她抓谁?小样儿的,等着栽吧!”
丁得一傻了,呆呆朝团长竖起个大拇指:“老陆,你行……你真行……屈才了……我顺便代表组织提个意见,你刚才这句话应该把‘组织’这个词去掉。我觉得……组织是不会跟你蹚这个浑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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