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她在第二次枪声后愤愤,抱怨自己刚刚这一枪的草率,导致目标惊慌藏了。
战士以为是骂他,风里传来他的问:“红姐,该我上了吗?”
枪栓拉得慢,她其实还想再来一枪,直接打空装填,但是弹雨又到了,呼啸声又响了,压得她蔫了辫子,迫不得已又向后出溜。
“这么简单的事还要问我吗?整天跟着骡子学到个P啦!”她现在觉得当指挥员太累了,累得她胳膊酸!索X拉开枪栓,决定卸下剩余的一发,重新装个桥夹,同时怒冲冲地把那唯一的兵当成出气筒。
那边的枪声随后响了,三八大盖清脆地S击着,枪栓的快速律动也听得到,一次又一次间隔很短,把她听得更闹心。
……
土坑中,蹲着雕塑般的傻子。
坑边的枯草缝隙间,他的目光看起来说不清是呆滞还是专注,反正不眨眼。
三十多个戴h帽子的,分成两组平行交替着,一组朝东边的土梁位置放枪,另一组猫着腰小心翼翼往前挪,超过了S击掩护那组十几米后停下来隐蔽,转变为掩护组。
丫头说,等敌人接近到手榴弹可以投到的距离,就不再等,也不用瞄,先扔四个。吴石头心里反复念叨着这道事先布置给他的命令,现在他觉得好像可以了。
四颗手榴弹早都摆好在眼前了,调整了姿势,拿下第一颗,抛投,不看落点,不等待,接着是第二颗。
第三颗手榴弹飞起来的时候,第一颗爆炸了,他正在准备投掷第四颗。
轰——轰——轰——轰——
隆隆的震撼冲击中,硝烟,尘土,被风斜拉成一大片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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