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心里莫名地紧,紧得透不过气来,抑制不住地挺x,让悠扬旋律激荡在x中。在军人耳中,这是人世间最优美,最震撼的旋律,没有勇气的人是永远无法T味到的,他还这样想着,结果没有勇气的人果然出现了。
一头睡眼惺忪的熊恼怒地爬出了那个大坟包,朝昂扬在坟包顶上的小号兵怒骂:“姥姥个小兔崽子,要是不拗断你个小J脖子,老子就不姓罗!”
正在风中悠扬的‘起床号’声戛然而止,半路中断的感觉让胡义心里这个堵得慌,哪哪都不舒服,没着没落的肺子疼!
小号兵放下了手中的骄傲,扭过头朝熊委屈道:“连长说我可以吹。”
“吹你姥姥!你给我下来你听到没有?三天不打你上坟揭瓦,今天你看我不……”
徐小的余光终于瞥见了什么,赶紧低声对熊说:“班长,连长来了!”
“来个P!少打马虎眼!”罗富贵嘴上不信,心里可不敢托大,扭头朝酒站空地那边晃了一眼,结果这熊脑袋就再也没扭回来,整个大身板都跟着脖子一起向后转了:“嘿嘿,胡老大……真早啊?嘿嘿,呵呵呵……”蒲扇般的熊掌开始抓他自己的后脑勺。
古铜sE的面孔毫无表情,细狭眼底没有一丝波澜,首先面对徐小:“好!真的好!这才是好样的!从今天开始,每天吹军号。现在继续吹,重来一遍!”
这是徐小第一次获得连长赞扬,连长话太少了,据说到今天只夸过一次吴石头。战士们倒是都夸过徐小,可是他心里最想听到的是连长赞扬,料不到的是连长的赞扬不是来自英勇战斗,而是第一次用军号唤醒酒站。在吴石头之后,徐小是第二个被连长当面夸‘好’的战士。
徐小腼腆地笑了,发自内心地兴奋,并骄傲。
然后军号声重新开始悠扬,不过这一次,同时伴随了罗富贵的扯嗓子鬼叫,那熊被踹得抱着脑袋窜进了碉堡后的交通壕,然而差点被憋出内伤的煞星连长仍然不依不饶,破天荒对那个皮糙肉厚的无良熊进行了穷追猛踹!
嗦(低)——哆——咪——哆——
“长进了?还敢跑?我让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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