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连累他的回报吧,何况这里黑暗得什么都看不见,他不会知道,又何妨对他笑一下,尽管在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她仍然感觉脸上微微的热了。
面朝黑暗的另一个方向,努力调整了嘴角,她觉得很不自然,偷窃般地心慌,呼x1都开始不平顺,偏偏笑不出来,于是下意识抬起两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眼角和嘴角。
“你怎么了?”黑暗中突然响起他的问。
“呃……没事,我……没怎么。”她放下脸旁的双手惊慌着答,心里却想:天,我居然朝他做了个鬼脸!怎么会?这根本不是我!
他没再说话,他根本看不到,这让心虚的她觉得踏实了,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丝遗憾。
……
黑暗和寂静会使时间变得漫长,不确定这是多久了,这种Si法实在不如战场上来得痛快,枪倒是在,可是现在胡义还没兴趣吞自己的子弹,不是怕Si,而是因为她在。如果到了最后关头,她真的要经历痛苦,只要她愿意,胡义会朝她开枪的,然后才轮得到自己。
面对Si前的困境,胡义很平静,其实大多时候他都很平静,正是因为平静,才能一次次突围,Si里求生。
现在,他在黑暗里静静感受着,空气似乎还是像进来的时候一样,有一些霉腐的味道,有一些淡淡的腥臊,憋闷的窒息感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增加。这是个地窖,这不太合常理。
“从你进来开始到现在,有没有觉出空气的变化?”
她被这突然的问题问得诧异,随即猛地红了脸,迟迟不说话。
胡义这才意识到她在意什么,又向黑暗中补充说:“呃……我是说……现在你觉得更憋闷了么?还有……这霉腐的味道一直都有,没淡过么?”
“我……没觉得。”她的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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