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随手又拎起一桶,出门过街,开始朝小酒馆门面上的闸板泼。
几个经过的路人看得瞪大了眼,然后突然开始掉头跑,只有那个在不远处巷口晒太yAn的小乞丐继续半Si不活躺着。
……
闸板上的洒水声惊动了酒馆内的人,一个家伙拎着驳壳枪出现在后院里,正要打开后门绕到街前查看,忽然停住不动了,他努力嗅了嗅,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微臭,这是……煤油!
院里突然咣啷一声,吓得门后的人猛回头,一个被扔过墙头的煤油T0Ng正在院子里滚动,咕嘟咕嘟地流淌着尚未泼尽的煤油,快速扩散着Sh润区域。
正在不知所措间,紧闭的小门外响起了冷冰冰的声音:“让姓钱的出来见我,我没时间等。”
……
“什么!”手指下意识猛然捏紧,那串佛珠突然崩断,一颗颗失去束缚的珠子陡然落地,哗啦啦到处跳滚。
“那不是水……是煤油!他就在后门外,他说他没时间等。”
另外两个汉子同时拽出枪:“爷,我俩出去拼他们!你翻墙!”
姓钱的绷着满脸黑,将手心里残留的一颗珠子撇下:“先出门。”
……
单扇小门不大,几块木板钉成,门外墙边靠着拎枪的胡义,门内墙边靠着姓钱的,不大面积的小院里还有另外三个持枪的家伙战战兢兢瞄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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