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二十多岁的我,短发,皮肤不好,一米六的个子,百余斤重,喜欢t恤和牛仔K,日日穿梭于这个世间不同形sE不同味道的人类群T之中。
高中转学去a市,在西北读的大学,毕业后去北方的q市,人生地不熟,还好有一张像模像样的毕业证,半个月就找到了份工作。
最开始做的是美食杂志,坚持了三年换做红木家具,一年后又跳槽改做中产阶级的都市人生活。
进入这家杂志社之前,待业在家,打零散的工,为一些网站和论坛写新闻稿八卦产品文潜水贴,也给有一定知名度的人代笔,睡眠饮食毫无规律,倒是也没烙下什么病根。
一直觉得现实不堪入目,看过太多社会悲凉,常因此感怀而无望。
但终归是不愿意向父母妥协,从来不主动联系他们,只会在收到他们寄来的一些乡土特产时打个电话过去说收到了。
进入这家杂志社,是因为被他们做的杂志感动了,尤其是社会题材这方面,会揭露一些现实,但仍然将力量传递出来。
所以我毅然选择进这家杂志社,面试不顺利,我竟然厚着脸皮一再去找负责人,好说歹说。
他最终要了我,初期我的工作做得辛苦,薪水也不过和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勉强维持着生计,但我做得很快乐。
那的确是我最快乐最简单的一段时间。
邵兴是同事介绍认识的,而且竟也是大学校友。
然我给他看我小学初中时的几张照片,他不可思议地叫起来,说我以前长得那么的水灵。
我于是笑着说,抱歉长成现在这样了。
他一把抱住我,说,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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