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前到家,和一家人一起吃早饭。
外公外婆年事已高,也没其他什么亲戚,早几年开始便不回去n镇上坟,而是母亲带我去邻镇的一个小佛堂上香。
我的母亲,骆寂然,是e镇初中的老师,教授初二班的数学和物理,并担任着理科组组长。
不过我的理科,实在不怎么样。
晚饭后,我和外公外婆一起看电视,骆寂然说要改两个班的试卷进了房间。
第二天我睡到九点,外公在院子里晒太yAn,姥姥正拣菜。
我道一声外公早,又到姥姥身后r0Un1E她的肩,“姥姥不要累了,等下我帮你拣。
“哈哈,绮山,我虽然只剩把老骨头,但每天不动就是不舒服啊。
快去洗洗吃早饭,清明果,你喜欢吃的野菜馅,给你留着哪。
”她自顾说着,嗓门清亮。
年老的王新良仍旧是劳碌命,手脚嘴巴都不得闲。
发觉时间,根本来不及筛选,却在不断剔除很多东西。
b起骆寂然内心掩埋加固的厚度,王新良极简洁,她每天说的话做的事,几乎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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