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等车的等车的等车,打车的打车,开车的开车,有些顺便的就带上几个,宋桥也跟我一样站在门口等车,不同的是,他得靠着门前的石柱才能稳住身形。
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作为下属我也应该适时的表达一下关怀,我走过去,“我扶你到那边打的?”
他醉眼朦胧,笑着冲我摇手,“不用,一会儿……我朋友开车……来接我。”
“这是喝了多少酒了?怎么醉成这样?”眼看着同学们走得也差不多,可他口中的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我左顾右盼有点着急。
宋桥醉醺醺的絮叨着,“一瓶红的而已……今天主要是……状态不好,要是……平时,一瓶啤的下肚……基本无感,两瓶红的下去……也只是上脸而已,脑子还是一……片清明的……最高纪录……是两瓶红的……半斤白的……十瓶啤酒……”都这样了还不忘吹牛。
您这是拿命在喝酒啊?
我诧异,不由劝告了几句,“应酬多也不带这么不要命的喝酒,你也悠着点,酒这玩意儿毕竟伤身伤胃又伤肝……”虽然对一个酒鬼来说,这些好言相劝,他可能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
宋桥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靠着石柱,一个踉跄又要倒地,我连忙上前扶住他,他微微站稳身T,跟个孩子一样嘚瑟的笑,“嘿,你看没事,摔不了。”
我汗颜,吃力的拄着他踉跄晃动的身躯,狂翻白眼,“我说,你别晃荡来晃荡去行吗?我很辛苦的。”
宋桥一只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呢喃了一声,“我也很……辛苦……温暖。”脑袋徒然下降,就搁在我的脑门上。
我惊了一跳,撑着他的胳膊,努力将他的身T扶正,喉咙十分吃力的挤出一句话,“辛苦……你就好好站,喂……我快撑不住了……”
宋酒鬼不听劝,把整个重心压在我身上,靠着我的头,竟然还用自己的脑袋蹭了两下,继续呢喃着,“温暖,你……怎么这么……笨呢……你是……猪吗……”
我气结,好心扶你,丫的居然还趁着酒劲儿骂我,而且还占我便宜,见他已经醉得接近不省人事,我也就顾不上什么对上司的礼貌敬重,一脸不悦加严肃的表情呵责他,“站好!给老娘安分点儿站好!”
显然对于一个习惯管辖他人的领导来说,我疾言厉的呵责对他完全起不到丁点作用。
宋桥非但没有安分守己,说着竟然还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起来,眯着迷离的眼,伸出手轻浮的m0了一把我的脸,“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反应迟钝得不行……你说你……是不是b……猪还笨……嗯?我对……你什么态度……难道你就……一点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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