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可知道这第一杯酒的含义?”
“哈哈,这倒不知,还请明示。”
陈元清虽说出生于武道之家,但由于时隔久远,故而对此间事不甚了解,当下笑着拱手,对夏征说道。
“我们尚武之人极为好酒,特别是烈酒,视其如命,故而在我们这里,是根本寻不到仙人的清淡酒香。”
说着,夏征拿起已放在桌面上的酒杯,注视了一会儿。
“而且我们自古以来便是尊师重道,崇仰强者,故而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不言而定的规矩,那便是每要饮酒作乐之时,都是师长强者喝下这第一杯烈酒的。”
“哈哈,若是早知如此,这杯酒我是说什么也不能喝啊。”
听罢夏征的话,陈元清拱手说道。
“所以先前就没有让先生知道。”
夏征放下酒杯,似是在开着玩笑,又似极其认真说着。
很快,便是酒过三巡,天也开始黑了下来。
陈元清r0u了r0u太yAnx,向过来敬酒的几人摆了摆手,有些吐字不清地说着。
“在下不胜酒力,已…是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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