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那里嘛……”朱莹若有所思地说道。
“哎,莹儿,你知道哪里为什么叫‘桂香殿’吗?而且还雕刻着龙凤,那不是皇家才有的吗?难道是皇帝的行g0ng?”
陈元清初来乍到,对什么都不太熟悉,虽然之前有认为这是是皇帝的行g0ng,但也不能确认,此时与朱莹认识,便将久藏心中的迷惑说了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从我出生时就这样了,也没问过父亲。”
朱莹对于陈元清所问的问题,显然也是一知半解。
毕竟一些陈年旧事朱丹赤不愿提起,久而久之,便似乎真的销声匿迹了。
但,有一点朱莹可以肯定。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家绝不是什么皇帝行g0ng。”
“那就奇怪了。”
陈元清将手中折扇又摇曳了两下,随即将这个疑惑抛诸脑后。
“管他呢。”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朱莹几乎每一天都会光顾桂香殿,这让桂香殿里热闹了许多。当然,他们多数时间是不在桂香殿,而是一起到外面游玩。
自从旱灾降临朱莹就被朱丹赤禁了足,虽说朱丹赤拿朱莹没有办法,但这并不说身为师叔、实则是授业恩师的真火道人拿朱莹没有办法。
每当朱莹要“肆意妄为”之时,真火道人都会以功法《离火**》相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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