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手放下“没~~~没有,宴主子您请继续用膳”
这一天竟然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当六儿几乎全然放下松懈,一声惊叫于黎明时刻响起。
“怎么了怎么了??六儿?六儿”韵娘冲进来看到的又是失神的六儿
嘴里还念叨着“做梦~~~~梦~~~~对~~~~就是做梦”
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一睁眼看到的是褚师宴那张近在眼前的睡脸,太吓人了,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漫长的噩梦啊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韵娘从每天一次听到的惊叫到习惯X看到失神的六儿,再到适应了每天早上要放任六儿呆上一阵子
而这过程则是六儿从每天每天醒来见到那张既熟悉又有距离感的脸孔以为是梦到开始意识到这是现实并非梦境,再到沉浸在不可置信中需要耗费好一段时间消化
好不容易六儿终于鼓起勇气在伺候褚师宴沐浴时问出了这天大的疑问。是的,现在的六儿已经在褚师宴的一个又一个困难度递进的要求中,变成连褚师宴沐浴都要随侍在旁等候命令的小小奴仆样了,当然这种随侍指的是在屏风的另一端候着。
六儿左手握着右手右手又用力握了握左手,最后x1了一大口气才开的口
“宴主子,小六子可否提个问题”可怜的六儿在褚师宴的奴役下连与其交谈中提及自己的名字都随了那人的喊法
“哦(第二声)~难得小六子有疑问,说来听听,看看我这做主子的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下烦恼”这头的褚师宴自然猜到了这猴儿想问什么,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问题竟然没有在一开始就提出来,而是又过了好些时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